所以在这个快要令我窒息的时刻,在我整个人都乱到摇摇欲坠时,我还是坚定的把希望放在他身上……我靠近他的身边,近到快要贴在他的身上,软声说,“江枫,算我求你,放了何遇。”
“求我?”他从鼻息里哼出一声冷笑,轻蔑到骨子里的冷笑,“怎么求我?你以为你服个软,撒个娇,就能轻而易举打败我?你哪来的自信?”
“……”我再次被他噎住。
是的,站在这个男人身旁,近距离感受着他那熟悉到令我眩晕的温热气息,我很快想到了他自愿匍匐在我脚下,对我言听计从的那段过去,就开始搞不清现状了,以为自己在他这里仍然是‘特别’的,以为他对我的冷漠还是有所保留的,是,一切都只是我‘以为’……
我咬咬牙,“好,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你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谈的‘条件’?”他冷笑着,有些鄙夷,又有些郁愤的,“你TM连他的种都有了,把我羞辱到这步田地,以为我还有睡你的欲望吗?……”他转身来对上我的眼睛,“我无时无刻不想弄死你!”
“既然你肚子里有了野种,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别出现在我眼前,不然大家别想好过!滚!”他冷声说完就要朝楼上走,已经没有耐心再听我叽歪。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江宛如却迎面从楼上走下来,脚步有点急的走到江枫面前拦住他,很傻很天真又很急切的,“儿子,灿灿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凶啊,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怎么可以叫她滚!快去给她道歉,你快去!”江宛如一个劲儿把他往楼下推。
“妈,我跟她的事你
152 绝情到底心寒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