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担心,”
“她跟我提过,说她自己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我就在想她是不是病发后又走丢了?”
我一听就着急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说着,我立刻用过自己手机给江亦如打电话。
“我看你平时都没来公司,以为你比较忙,就没好打扰你,”老胡解释说,“这不,好几天联系不上她,我是真替她担心,就来问问你,要不报警,让警察帮忙找找?”
江亦如的电话果然是关机状态。
我一下子就高度紧张起来了。在瑞典时,医生说她有近10年的病史,在各种综合治疗下,没有相关刺激因素可以控制的很好,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可一旦遇到刺激,非常容易复发。
电话联系不上,我立即去报了警,警方把江亦如的详细信息问了个遍后,开始出动人员去寻找。从员工宿舍的监控上显示,她是在上周六晚上8点出了员工居住区,手里还带着包包,穿戴整齐,似乎是要出门办什么事,但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她一个无亲无故的妇人还能出去干嘛?总之,这趟出门后,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警方又对她的住处进行了勘察,没有发现疑点,再去电信局看她的通话记录,没有接过陌生电话,就连最后一条记录都是跟老胡的正常联系。
总之,警察经过日夜奋战的调查寻找,还是没有发现关于她下落的任何线索。我特别焦急,还自己在网络上发起了找人的信息,印刷了很多单页让公司的员工帮忙张贴在大街小巷,每天都在催问警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又被那几个送她到国外的人发现了踪迹,然后囚禁了她……越想越怕。
129 只对你充满热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