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口吐鲜血,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神志都不是特别清晰的样子……段茜扶着他为他擦着鲜血,各种担忧和慰问,急的快要哭出来,身边的人也在打120.
“何遇,你怎么样?能说话吗?”我实在是担心他出什么问题,凑过去关切的问了一句,但段茜抬头就骂我,“滚!这里不需要你这个贱人的关心,给我滚开!我告诉你,他要是受了重伤,你跟段培风都脱不了关系!”
被段茜这么激动的一吼,我正要说话的时候,江枫已经拽着我的身子把我拉走了。
他把我塞进车里,很快启动车子离开法院。
“……”我倒在副驾驶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跟江枫计较什么,只是的确有些为何遇担忧,无端端被江枫踹下台阶,那么高的台阶摔下去一定是伤筋动骨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脑袋。听说有人从台阶上滚下来摔死的,也有摔成植物人的,摔断肋骨的……实在不敢深想下去,越想就越觉得江枫刚才的行为就是想致何遇于死地,他竟然能疯狂到这种地步……
“怕什么,他死了,这婚不就自然离了。”他说的云淡风轻,根本没把何遇所受的伤放眼里。
“先不说离婚官司的事,你刚才踹他那一脚可是‘蓄意谋杀。’”我看了他一眼,“做事这么冲动,让我以后怎么放心跟你过下去?”
听到这儿,他突然来了个急刹——
“……”我在心惊肉跳中,身子都快要飞了出去!
把车停在路边,他困倦的靠在椅背上,嗓音低沉的,“陆云灿,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又在玩我?”
他这莫
129 只对你充满热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