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懂事的让我心疼,跟我感情也特别好,后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后来,孩子他亲奶奶见过孩子一面,觉得孩子长得实在太好,又那么聪明,就强烈要求要把孩子带回他们家认祖归宗。我当时想的是,孩子多几个亲人的爱,总比我一个人爱着他要好,况且他亲爸家里条件好,能给予孩子最好的教育和成长环境,我在心里挣扎了很久以后,还是答应了。但我没想到的是,孩子被他们接走了,我要再见他一面的时候,却比登天还难了——”她说到这儿,捂着脸痛哭起来。
我急忙抱紧了她,温声安慰道,“行,不说了吧,我也不问了,你的故事我都清楚了……”
“不,你还不清楚,后面还发生了很多……”
“那我们以后慢慢说,一天说一点点好不好?”我实在担心她情绪过激又发病,想方设法的安抚她。
“嗯。”她也抱紧了我。
照顾她上床睡着以后,我静静的坐在床头发呆,脑子里想的不再是关于江亦如的悲剧故事,而是何遇……我从床头柜上拿过那个钱包,细细端详着,这不就是在国内时他跟江枫打架住院,我捡到的他那个钱包吗,一模一样。如今,我竟然会从江亦如的衣兜里搜出来,这到底是江亦如自己‘偷’的,还是他故意放进去的?
可不管哪一种情况,最根本的是,他已经出现在瑞典了。
我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在床头如坐针毡,总觉得他会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似的……我起床来批了件衣服,喝了好几杯水,站在窗边,看着外边的夜色,没有国内那么眩目的光影,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和孤
105 糊糊涂涂的感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