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置可否哼笑声。
“但他毕竟是我亲哥,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我心里还是挺愧疚,”何奕看着我,又轻松的笑了笑,“有时候想,我要不是比你小了这么多岁,一直被你当成小屁孩儿,估计都要来追求你了。我就是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好,因为我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会比我更爱你,你就是跟了周恺程我也浑身不得劲儿……”
“行了,我们不聊这些,你给我削个梨子吧。”
“嗯,你等等。”
输完液是晚上8点过的时候了,因为病情不严重,身体状态也好转了很多,也没必要住院。何奕开车带我回了家,家里陶姐已经特别为我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虽然我还是没什么胃口,不过她这种慈母般的关爱还是温暖了我。
我喝了点汤就上楼去休息了。
何奕因为明天下午又要返回学校,所以有些恋恋不舍的来我房里又陪了多聊了点开心的话题,最后还拿出他那把吉他,坐在我卧室的椅子上,为我弹唱起一首《富士山下》,“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连掉了渍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要结疤……”
何奕唱歌也是很好听的,声音跟陈奕迅特别像,当初还差点去学了声乐,不过因为他高考成绩太好,我还是让他选了个比价有实用性的专业,音乐方面作为业余的爱好就行。
我凝神静听着他这略显伤感的歌声,时而忧郁,时而澎湃,特别的撩人心弦,不知不觉就从那片阴霾里走了出来~
第二天,我精神状
077 生命唯一的温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