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户籍,他身份证号怎么还能用?”
“你确定?”他说,“死亡人口注销户籍,必须要出示医学死亡证明,火化证之类的,你连遗体都没找到,去哪里开的这些证明,派出所又是怎么给你注销的?”
我这时才回忆起来,当年因为心情太沉痛,只是花钱托了附近一个邻居大姐去派出所帮我办的,只给了对方一个户口簿和何遇的身份证,那大姐当时还信誓旦旦告诉我已经办妥了,现在看来我是被骗了吧,何遇的户口没有被注销,还能继续使用。
本来还猜想会不会是有人捡到他的身份证来冒名顶替的,但何遇的身份证至今仍被我收藏在那件专门放置他遗物的屋子里,根本没有遗失在外,怎么可能会被人捡到呢……
“所以说,根据这些信息,你可以确定他没死,还活着?”我喃喃自语、飘飘渺渺的念叨着。
周恺程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我双手痛苦的扶着额头,摇摇头,碎碎念,“不可能,我不信,何遇怎么会还活在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七八年了,早就烟消云散不存在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了,要我怎么相信……”
周恺程捏住我的手腕,定定的看着我,“云灿,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来接受这个事实才对,保持镇定吧,该来的总会来。”
“你要我怎么镇定,”我已经几近崩溃,激动的脱口而出,“他不是别人,是我的丈夫,是我生命里最最重要的男人,我在他那儿经历了大喜大悲,用了8年时间来吞咽、消化这份痛苦,现在突然告诉我他还活着,这从
053 一个震撼的事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