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每一种‘实情’都那么的难以启齿。
“恺程,其实这些年我是过得比较混乱的,”我叹了口气,低声道,“上次就说过,你并不了解真实的我,你要了解的话,一定会对我失望透顶。关于江枫这个人,我一时间真的不知如何向你解释——”
“别这样说,”他打断了我的话,仍旧一脸淡然的,“我从没要你跟我解释什么,你没有义务必须跟我解释。至于你的感情问题……如果你找到了真爱,那祝福你;如果你们不是基于感情,那也理解你;如果你因此受伤了,记得随时联系我。就这样。”
我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因为我知道我接下来无论说什么都会显得矫情而虚伪,所以只好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