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突然响了,楼少棠本没理,但电话也像他一样不知倦地响,他只好停下来去接。
“喂?”
好事被打扰,楼少棠语气有些恼意,但下一秒,他脸色顿变,整个人惊怔住了。
看他拿着电话半天不说话,身体一动不动跟被人点穴般,我很疑惑,轻轻推了推他,“怎么了老公?”
楼少棠回神,看我眼,冷硬着声音对电话里的人说:“你打错了。”
挂断电话,从我堔体里抽出,翻身睡到我边上。
察觉到他有点怪异,刚才还热情似火的,怎么接完这个电话一下就降温了,而且面色也很苍白,于是摸了摸他额头,担心地问他:“你没事吧?”
“没事。”他笑笑,拿开我手把我搂到怀里,轻吻了下我汗湿的额头,“就是突然有点累了,明天再补给你好吗?”
“……”听他语气挺歉意的,我失笑,却是松了口气,“好,那睡吧。”
把灯一关,我枕进他匈膛,很快就入睡了。
不去医院检查不知道,原来现在有生育烦恼的人还挺多,诊室外椅子上乌泱泱坐满了人,还有好些人没椅子坐站着。我是VVIP本不用等叫号就诊,但因医生临时去做手术了,只好先在外面等。
站在窗边,听着周围人在互相交流讨论怎样才能怀孕的方法,各种奇葩招术什么都有,有些体位在我听来和耍杂技差不多。看来大家为了生孩子都够拼的。
“嗳,你一个人来的啊,你老公呢,没陪你?”一个看上去30多岁的戴眼镜的女人突然问我。
我不太想和这些三姑六婆多搭讪,就礼貌地笑笑敷衍
151 那男孩长得和你很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