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儿媳妇上,不论是豪门贵妇还是市井妇女,其实没什么区别,使出来的招一样下三滥,一样可笑。前有夏佩芸之鉴,今有沈亦茹之证。
“你快带你妈去看医生吧,我走了。”拎起椅子上的包,我冲他努力扯出抹笑弧。
楼少棠看出了我心里不舒服,这笑是强装出来的,他蹙了下眉,无奈地叹口气,点头说:“好,我晚点再打给你。”
离开医院我直接去了公司。
因为这几天都在陪楼少棠,积了很多事没处理,一整个下午我忙得不可开交,直到秘书进来问我要不要点餐,我才发现天都黑了。
看眼表,7点半。可我肚子一点也不饿,就跟秘书说不用管我,让她下班了。
捏了捏发痛的眉心,我闭眼靠坐在大班椅上,回想今天与楼少棠互表心迹的情景,内心不由唏嘘感叹命运的无常。
本是两相生恶的人,竟成了相爱的,而原本刻骨深爱的却分崩离析。
思及此,我不禁又想起了乔宸飞。不知道他对我的恨是不是因为那场精心的报复已经消除了?他现在又有没有和他太太Yvonne和好?
手机悦耳的铃音将我对他的牵挂打断。以为是楼少棠打来的,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估摸着又是推销的,就挂断了。
可没几秒这人又打来了,我有点烦,又挂了。但对方却契而不舍地继续打。
我火了,接起,警告他:“你有完没完,要再打我举报你!”
我几乎是用吼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骚扰,更是因为肚子里憋着股气,想要发泄。谁让他犯贱,自己撞上我枪口。
“呵
125 乔宸飞失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