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很棘手。
这时,乔宸飞也看见了我们,他目光立时锁在楼少棠脸上,阴郁的面容瞬间变得煞冷,随即和身边的律师耳语了几句,就朝我们走过来。
“谈谈?”他对楼少棠说,声音里似是隐着股怒意。
楼少棠冷勾下唇,扭头对我说:“先去车里等我。”说着,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本不想接,想自己回去,但看现在他俩这情形,我内心的疑团越来越大,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听从地接过钥匙。
乔宸飞看了我眼,可能是没料到我又犯贱地和楼少棠搅和在一起,他蹙了下眉,眸子里泛起抹像是痛心的波光。
痛心。呵?
事到如今,他还有必要再对我这样演戏嘛。
我不再看他,越过他,去了车里。
坐在车里,我注意力始终关注在里面的两个男人身上,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两人神情都很阴冷,只是区别在于,乔宸飞脸容是含怒的,而楼少棠却是淡定的。
难道楼元海被抓是楼少棠所为?
联想到之前种种,我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看他们还在说话,而且一时半会儿好像不会结束,我把头转回车里,拿起瓶矿泉水打开喝。
由于喝得有点急,水漏到了身上,我连忙去抽纸巾,却发现抽巾盒空了,因为记得手套箱里好像有包新的,我就去拿。
一打开手套箱,几张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我弯腰捡起,一看,是照片。照片画面全是钟若晴。
我心瞬时被刺痛。
呵,还说永远不会和她结婚,
111 我不准,也不会再让你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