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
我很惊讶,没想到他竟会向我妥协,这可是我认识他以来的第一次啊。
心里有些得意,但我面上没表露出来,强撑冷脸,趴到床上。
不一会儿,背上就感觉到阵阵清凉。
楼少棠给我抹药的手极轻极柔,就像一根羽毛。
羽毛?
我打了个激灵,突然想起前不久我被老爷子抽鞭子住院那几晚做的梦,这情景,这触感和那个梦简直如出一辙。
这时,楼少棠手指又在后背的鞭痕上轻滑。
“还疼吗?”他问,语气里带着心疼。
我一诧,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见我蹙眉看他,楼少棠也皱起眉头,表情似是有些担忧地问:“还疼?”
其实伤口早就不疼了,但一想到那天他的态度,心口却一下疼起来,对他的怒意也瞬间再起。
“你说呢?”我板下脸,冷着声音反问。
楼少棠嘴唇微微一嚅,“对不起。”
“……”
他说什么?
对不起?
是我听错了吧!
倨傲不可一世的楼少棠竟然会低声下气地对我说“对不起”?!
我错愕地盯住他,想他是不是神经搭错了,又或者是我在做梦。
只听楼少棠轻叹了口气,既像是自责,又像是无奈的,我才确信自己没在做梦。
心湖刹时漾起圈圈涟漪。
但我没有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而是故作不耐地说:“涂好没?快点!”
以为楼少棠会对我这样恶劣
104 他的温柔和妥协(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