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心里一荡,仔细瞅着陆鲲的眼神。
他的眼神幽深,平稳,正不杂一丝闪烁地锁住自己面前的娇妻。
徐白推开他,淡声儿说:“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他已经死了。”
她语气连贯,可心脏却莫名像被细小的牛毛给戳了一下。
陆鲲没再吭声,挺直背,眼神飘过徐白的脸后大步从浴室走了出去。
他靠在床头,一条手臂垫在脑后。
徐白方才那一句逃避性的言论彻底暴露了她的心态。
假设她知道徐三多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未必能做到心无旁骛。
过了一会儿,徐白掀被躺在陆鲲身边。
室内灯光柔和,空调温度舒适。
陆鲲赤膊翻个身,搂紧徐白的腰。
炽热的男性体温被徐白清晰感应,她一时又有点心猿意马,心脏咚咚咚跳跃得很快。
作为一个有血性有尊严的男人,其实陆鲲有一万种抛弃徐白的理由,且这些理由全都站得住脚。
可他最后却为了一种理由,不管不顾地把她留在了身边。
他闷哼一声,长长吐出叹息。
火车上,从徐白叙述的故事里,陆鲲已然明白了什么,也猜测到了一些事。
作为一个隐藏在老百姓中的盗墓嫌疑人,在得知女儿痴迷一个考古博士后,身为父亲的徐三多应该作何反应。
陆鲲把事情想了很多遍,甚至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徐三多,会选择怎么做?
这两天他仿佛终于有了答案。
也开始理解徐三多为什么
第120章 离开黑龙江的前一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