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捂住脸,小小的肩儿一缩一缩。
“哭什么?”陆鲲急了。
徐白听见他的生意,泪儿留得更凶。
陆鲲有些不知所措,伸出手,在她肩膀拍几下:“我不问了总行?别哭。”
徐白抹把泪,看着他,把伏中译告诉她的所有事以及自己去黑龙江的原因都向陆鲲全盘托出。
当徐白叙述完这一切,陆鲲的脸色已经煞白,喉结更是上下滚动不知道多少回。
因为焦虑,陆鲲又无意识地摸根烟。
他不着急点燃,夹在右侧的唇角用力咬住:“这一趟去有什么结论?”
徐白缩缩鼻子,艰难地说:“种种迹象表明,我爸和我舅奶奶,很可能真的参与过三十年一次盗窃文物的行动。可惜我爸三年前因为煤气爆炸死了,今年舅奶奶也老死了,表叔好像不清楚这些事,也算是死无对证了吧。”
陆鲲不说话了,点燃了烟。
此刻看似内心平静的他,心里却被打翻了五味瓶。
徐三多之前曾告诉陆鲲,徐白的父亲死了,可他却一直没在意过死因。
陆鲲不由冷笑了一声。
爆炸而死的徐父。
面部严重烧伤的徐老。
恐怕压根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确实是同一人,那许多先前想不通的疑惑也都可以解释了。
徐白不理解陆鲲不合时宜的冷笑是来源于不相信还是讽刺,又或者是身为一个考古博士,觉得自己的妻子竟有这样一层背景,觉得丢人?
徐白盯着他:“你笑什么?你不信?”
第115章 玩到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