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几乎举国上下的优秀医生,都围着同一个病房在转悠。
事发一个月的时候,他的手术也终于是敲定了下来。
九月末尾的天气,凉爽到不用开空调。
可即使是这样,陆一游的病房里面,温度还是调到了十八度。
因为一旦温度低了,陆一游的狂躁发作时间就缩短了一些。
陆一游在被推进手术时的那一刻,他静静的躺在床上,无意识的睁了睁眼睛,一双墨眸里面空洞的很。
什么都没有,空落落的印着整个天花板。
荒凉又狂躁。
这一整个月,陆一游的思想状态全部集中在一件事情上,就是身体里的瘾。
他脑海中还有些什么,他无法集中的思考,想也想不起,忘也忘不掉,这让他更加烦躁。
陆一游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站满了人。
陆山河站在最前面,而后就是助理们,医生们,反正站满了整个走道长廊。
那场面,十分的壮观。
手术室的那扇门,关了。
像无情的时间长河一般,关上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隔断了一些东西去了。
时间的长河纵情的流逝着,它不会在意谁忘了谁,谁又忘不了谁,弹指一瞬间。
五年后。
红星幼儿园。
星期五的中午,幼儿园就开始放假了。
衣着年轻的女人匆忙的从公交车上面下了车,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噙着笑容走进满是涂鸦的幼儿园。
幼儿园里,小孩子们总是童言无忌。
一百二十七章 陆子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