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你真的是我见过最认真上课的人了,没有之一!”顾朗的眼里充满这崇敬。
“哦?是吗?”她挑起娥眉问道:“怎么个认真法啊?”
“没有一个人能在圣彼得堡的寒冬六点起床的,你太强大了!”
圣彼得堡的寒冬很冷,尚舞又想起自己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赶往画室,冻得眼泪鼻涕都结成了冰块。
她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你是不是在故意的损我?!”
因为有一天顾朗也尝试着六点钟起床,然后在笑道上看见冻得一脸鼻涕眼泪结冰的尚舞。
他也随着她银铃般自嘲的笑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远处。
陆一游目不转睛的盯住谈笑风生的两个人。
他的牙齿暗自里咬的咯咯作响,一股怒火从腹中翻腾至胸腔。
他努力的在隐忍着,却发现状似悠闲的插在口袋里的手,有些微微的抖动。
程诗曼随着他的目光跟随了过去,得意的暗笑,“哼,这照我说啊,狗啊,还是改不了吃屎,这以前勾搭过别人的女人,叫她如何忍得住这寂寞难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