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盈盈越过他们,去衣柜里随手扯了件外套,披在了尚飞舞的身上,“没事了,飞舞,没事了......”
尚飞舞也不说话,就这么愣愣的没有焦距的直视着前方。
Jack跑去浴室的地方,才看见跪坐在地上的歹徒。
“赵,赵建明?”他不可置信的开口。
是项目事故人的家属。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混蛋的事情呢?”Jack一把扯起瘫坐在地的赵建明。
而赵建明却猛地笑了出来,“混蛋?到底是谁混蛋了?怎么?心疼自己老婆了?那谁来心疼我父亲?”
他父亲的死就可以这么了然了吗?
Jack头痛的扶着额头,来回的跺着步子,十分的纠结。
末了他才沉重的开口,“你知道陆总之前特意交代过什么吗?给你们多一些的安葬费,你们失去了亲人不能在失去经济了......”
Jack有些红眼,他分明知道陆总是个多么有人性的人,却一再的被外人诋毁成无良无情的恶魔企业家。
“是,我知道,钱不算什么,但是钱对我们来说,是唯一可以安慰你们痛处的地方的。”Jack顿了一下,“我告诉你,陆式在沿江大道的这个项目施工安全方面没有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