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呢。”林菀儿将目光指向方才离去的小和尚,“看来那小师父比儿的天赋高些。”
“施主年纪尚小,觉着佛经生涩难懂亦是常事,元戒年纪轻轻懂得亦不多,故而,只有让他抄写抄写罢了。”林菀儿能感到,惠良在说元戒时似乎并不曾有什么骄傲之情,林菀儿暗自叹了口气,他们的事反正与自己无关罢了。
一谈到佛经,惠良似乎眼前一亮,竟津津有味得开始讲了起来,“不知娘子与师太谈论的是那本佛经?”
“上个月看的是《药师经》。”林菀儿如是答道。
惠良笑道,“佛家有十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不涂饰香、不自作、不坐高广大床、不非时食、不蓄金银财宝,但平时平日最先守的既是这前五戒。”
接着,惠良便将这十戒细细与林菀儿讲来,其中还穿插了好多典故,而后才讲到了《药师经》,他并非所有都讲,只是挑了几处讲给林菀儿听,而这随便挑出来的东西却正好是林菀儿认为生涩难懂的,一时之间天云变换,林菀儿竟听了一个下午。
林菀儿起身,躬身给惠良行了一个大礼,“今日得惠良师父亲授,儿竟豁然开朗矣。”
惠良浅笑,露出了一个极为慈祥的表情,“施主聪慧,一点即通,有朝一日,定有大成。”
林菀儿顺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以至傍晚,天边竟还是一片大红,日头也不曾想要落下之意,她轻叹一声道,“人人道山林阴凉,且瞧这日头,竟还是这般炎热,儿想问贵寺讨要些冰,不知惠良师父可否指条路?”
惠良似是眼中一动,目光一凝,几息后才道,“本寺的冰窖只
第三十九章 文景阁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