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而去。
这座城市,还未来得及熟悉,就已经要告别了。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来了。
屋里的每一件东西我都舍不得扔,每一件都是与他的回忆,索性都带走。
到车站,买完了票,我拖着大包的行李表情麻木地坐在候车室里等着车开。
小雪给我来电话了:“小书,你在哪儿?”
“在车站。”
“靳言已经回来了,坐最早班的飞机飞回来的,怎么你没和他一起?”
“没有。”
“没事,回来就好,我等你。”
“好。”
挂掉电话,我盯着小雪的名字默默发呆。有时候,亲人的理解总是夹带着带有情绪的指责或谩骂,倒是真正的朋友,无论你身上发生任何,她都会理解并给予拥抱。小雪,一个我并未多在意的女人,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予我最暖心的关怀。
候车整整两个小时。终于检票了。
我背着大大的背包,拖着一个麻木袋吃力地随着人群向前。我想我此刻一定狼狈极了,头发凌乱地披在脑后,身上穿着一身脏兮兮已经看不出品牌的红色运动服,我匆匆扫了一眼不锈钢栏杆倒映出来的我的身影,发觉自己像个疯子。
好不容易上了车,人挤人的车厢里,我艰难地给自己挤出了小块落脚的地方,车厢里的人操着各地的口音高谈阔论,此刻我好想有个耳机,能将我与这个世界暂时隔离。
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了他曾经唱过的那一首《月半小夜曲》,我轻轻地哼了起来:“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059 一个客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