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前在果戈里大街胡侃的德国浴缸根本不挨着,能在这条街上的老百姓,谁家也用不起德国浴缸。
屋内,古朴的满堂木质家具还是很让人眼前一亮的,不过这木料一看就很普通,比许锐锋在北满家里那些红木都不如。
“这房子,是我来以后租用的,一直租到了今天。平时呢,也不会在这儿安排任何活动,就是有需要中站的重要人物来的时候,才会安置在这里。”
“左手边的邻居姓吕,在屠宰场工作,著名的马前氏投资那个滨江公司,就是生产哈尔滨红肠那个地方。可惜啊,用咱们地方、咱们的生猪做出来的红肠却是便宜了一家英国公司;右手边,原本是陪琴小馆,最近哈尔滨这种只有一个女人当家做主的小浓情馆很火爆,每天晚上只接一桌客人,陪到天亮至少是百八大洋,慢慢的,很多以前的媒婆都开始不给人介绍对象了,开始跟人贩子手里买品相好的小姑娘弄这种浓情馆,搞得周遭都是丢孩子的。”
“旁边那家浓情馆原来就是这么个姑娘当家,后来让一个日本商人给包了,现在,买下了隔壁的小院给妈妈养老,偶尔还当娘家似得回来走走。那日本人也挺客气,见了面都会打招呼,但是,我在这住的时候,明显看过特高课的人来借用‘查水表’的身份暗访过,可能是那日本子动用了特殊关系来保护自身安危。”
“除此之外,哈尔滨的巡逻岗走动的很勤,尤其是果戈里大街附近,每十五分钟就会有一队背枪的日本兵经过,这些日本兵并不完全从宪兵队出发,还有城防驻军方面的。”
“对了,你们执行任务得要家伙吧?按理说这话我不应该提前问,可又怕你们有什么特
第二十章 哈尔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