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绝对不会管了,这白面具下手干脆利索,而且疼的要命,我喘着粗气说:“黄姐,我们走吧!”
我脚步刚挪开,听到小孩子对他师傅说:“师傅,你说这里真的能找到吃鬼的乌鸦吗?啊……你又打我!”
“闭嘴,不许再说。”
……
我猛然想起了屯儿叔的话,吃魂的大乌鸦,莫非他们说的吃鬼的乌鸦和屯儿叔见到的是一种?我心中还在疑惑,周哥便悄悄跟我说:“哎,你听到没,他们好像在说吃鬼的乌鸦!”
我嘘了下,示意他别再说了,黄姐也刚要开口,看到我的暗示,又收了回去。
……
午饭,我几乎是没吃的,因为腰疼,加之心情不好,所以没有胃口。更丢人的是,黄姐竟然挖苦我太爱逞强,明明是弱鸡。
她没有看出白面具的厉害之处,所以才会说风凉话,这也不能怪,只是我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而且下午就要回南京了,真担心这里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