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我私以为大哥为一豁达之人,原来还有压抑之事,是我疏忽了。”
这个世间,谁又没有失意之时?”
“我有一好友曾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许多愁闷之事,便是顾忌太多之故,若能抛下,今日之人只行今日之事,昨日、明日,亦与我无关,岂不快哉?”
“瑶儿倒是豁达之人,可你大哥不能不顾忌。”
“五蕴皆空倒不是我辈之志,但所求之事尽力一搏,圣人亦有疏漏,问心无愧便罢。”
“瑶儿宽慰,大哥心宽很多。”大哥收起刚才的肃容,嘴角渐渐扬起。
我见大哥心情好了起来,便急忙说道:“大哥,如今我有一件事,需要你来解惑。”
“讲吧。”
“我回府以来已近一载,便是父亲曾经的至交好友也会来问上几句,可我听说外祖一家尚在洛城,为何对我不闻不问?”
大哥听了我的话,有些吃惊:“瑶儿在意?”
“虽多年不曾相见,但血脉至亲,终归是在意的。”我以袖掩鼻,啜泣了起来。是啊,我心里不是不在意的。
大哥有些慌乱:“瑶儿莫哭,你外祖家也并非无情之人。只是……”
“只是什么?”我抬眼望去,眼睛里含满了期盼。
大哥有些不忍的说道:“你外祖家行商多年,已富甲洛城。曲家无意入仕,便是先帝之师的你姑父后来也归隐。外祖很是疼芙婶,本是不同意你娘嫁给官宦之家,当时我爹已封了宁安侯,而二叔也是年轻有为,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
第二十章 两耳是知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