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没进办公室?”
“他说想一个人回家乡走一走。”
“那你知道他同时也带走了‘实验一号’?”
“什么?”
“‘实验一号’住的地方,除了服务员,到了晚上,只有你和他有权限能够出入。你说,你完全不知情?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带走厄娃?我现在可以去她房间看看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叫我回答什么?”艾鲁绝望地说。
“好!我来帮你回忆一下。我要你从认识瓦西列夫那一天开始写起,把你们之间来往的细节钜细靡遗、不准有半点遗漏、源源本本统统交代出来。”
“现在就写吗?”
诺莫夫走到艾鲁面前,不可置信地盯住他。
“对!就是现在。但不是在这儿。”
艾鲁穿着囚服坐在一间囚室的上铺,眯着眼,就着一颗从天花板垂挂下来的电灯泡,用一支短到不能再短的铅笔,在一叠裁得很整齐的纸上振笔直书,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编号,
“一四五七!一四五七!”
艾鲁慌忙跳下床,在床边立正站好,大声答有。
“一四五七到囚室外。”
艾鲁赶紧跑出囚室,在门边站好,
“你有访客,跟我来。”那位传唤他的狱卒说。
当艾鲁走进囚犯会面的地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来探访他的竟然是从前收容他的孤儿院的院长。
“院长,怎会是你?”
院长仍像
第29章 瓦西列夫带走厄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