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感觉着实可怕。
好象自己不是自己了一样。
薛东源就蹲在那儿,看着卢阳把两只细白的脚面挠破了皮,挠出了血,快要熬不下去了,才又往卢阳嘴中拍进了一粒药丸。
有了这粒药丸,卢阳又痒又疼又冷,脑子还浑浑噩噩的状况便渐渐止住。
这显然是一颗类似于解药的东西。
又过了许久,卢阳才真的觉得自己的脑子清明了些,顿时觉得两只脚面火辣辣的疼。
这一看,可真是吓了一跳,这脚面上竟是血淋淋一片。
怪不得这么疼。
她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幕,又看见薛东源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心中便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不会,他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怎么会这样对自己呢?
不会的!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可她越看薛东源越觉得他目中的神情充满了讥讽和恶意的嘲笑。
她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卢阳哆嗦着从荷包里翻出小本子和炭笔来,垫在地板上,写了字问薛东源:“你让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薛东源此时还蹲在卢阳身边,愉悦的欣赏着卢阳纠结和恐惧的神态,这在他看来,也就是蝼蚁在垂死挣扎罢了。
实在有趣。
卢嵇啊卢嵇,枉你聪明一世,算计了那么多人,可却独独没有算到,你会生了个愚笨如猪的女儿吧?
若你知道你的女儿会落在我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不知你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
哦,对了,你哪来的墓啊,你不
第166章 软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