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逊沉吟了一下,还是劝她:“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一个和字才能无往不利。一家一室如此,一州一国亦然。”
蓝荆安虚心受教:“徒儿记住了。”
张逊不再言语,只等她落子。他跟随蓝荆安比跟在萧青云身边更久,更是见证了她的起起落落。若是说萧青云对他有知遇之恩,那蓝荆安便是他等待了一辈子才遇到的贵人。人心都有偏颇,张逊也不例外。道理是一回事,行动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蓝荆安一边落子,一边问张逊:“夏国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张逊有些意外,他以为大司命被吴统领匆匆叫走,就是为了这事。怎么他都在晚饭之时得到了消息,大司命却还不知?不过这话他却不会说,他只道出他所知道的事情:“今日下午我回府后,白大人正在我府中等着,说是刚刚得了消息,夏国会派人来观礼。”
蓝荆安并不惊讶,但心中还是一抽。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青云哥哥今日的隐瞒而难受,还是因为知道那人要来而担忧。她的手还没从棋盒中抽出来,就听见张逊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夏国立太子了。”
蓝荆安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玉石棋子的冰冷质感真想让她立时撤了手。她定了定心神,一脸云淡风轻的问:“哦?立了哪位皇子?”
张逊轻声答:“九皇子,谢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