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来找素梅取了一次药,都给他备齐了,才送他离开,只要木土不糊涂,行的别太快,他的身子应该还能凑合受的住。”
蓝荆安脑子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两句诗:寂寂重关掩,江山此夜寒,心里一下子有些发涩。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无声的开口问:“他留了什么话?”
碧鸾将一张小字条展给她看:“这是他给您留的话。”字条上,是他漂亮的字迹,上面只有八个字:吾过必更,江陵再会。蓝荆安看完,轻轻吐了两个字:烧了。
碧鸾会意,将纸条复又揣起,拿起床头的玉笛说:“夏九皇子还对我说了些话,我觉得甚为怪异。他说,倘若您有半分不如意,便让我系着这玉笛行走三日。”
蓝荆安怔忪了半天都没有再言语,然后试图扭头去看床头的另一样东西。碧鸾见了她的动作,赶忙把床头的东西递到她手里。蓝荆安看清楚东西,又是一阵咳嗽。将手中的物什给了碧鸾,自己缩回被子里,闭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