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都不肯出手帮我救青云哥哥。不过他们应该也不知道宇文途的计划,否则根本不会让我踏入宇文途的陷阱。”
蓝荆安的脸色依旧不好:“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不知道黎谢在这件事当中,到底有没有可疑。但无论如何,她的目标肯定不是青云哥哥。她见到青云哥哥受伤时的吃惊和怒火,绝不会是假的。”
沈容止和白卿风对望一眼,蓝荆安现在还不知道她离开中军帐后,素梅在黎谢逼迫下说出的话。沈容止心里觉得,如果说前面圣草难炼难采是真的,那她说宇文墨渊那里曾有圣草丸,听起来则太过可疑了。
不过,就算黎谢知道素梅是从永华城来的,她又是如何得知素梅曾在太子府服侍过?难道她之前就知道蓝荆安曾被宇文墨渊囚禁过一年?想到这里,沈容止眉毛都要拧在了一起。这个黎谢不简单啊,看来他们之前可能真的低估了她。
蓝荆安见到沈容止沉思的样子,赶忙问他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沈容止知道这些话现在说出来只会让蓝荆安徒增烦恼,更让她不能安心去西南采圣草。
所以,沈容止摇摇头,只是说:“我在想谢维宁的人当时为什么要捡走地下的刀剑,还留了一个活口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