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底都有几分血性,而血.性往往是以凶性的形式出现的,香香被这不顾一切的疯狂吓住了,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来。地上的那位,却是支撑着支起腰来,嘴角、眼角血汩汩地,努力说了句:“别动我女朋友,你打我吧。”
这个人,好歹像个男人,不过更.激起了简凡的凶性,回身狠狠地唾了一口,一脚蹬在的脸上,恶狠狠地骂着:“呸……你妈了个B的!跟老子七年了,什么时候成了你女朋友了。”
就像无数次亲历或者目睹用暴力制服嫌疑人一.样,简凡有点失控了,拳足相向,目标人痛苦地呻吟打着滚。
刘香莼想拦,却又不敢拦,惊恐地哭喊上了:“简凡,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他了………”
不说也罢,让简凡的心智更乱了,有点失.控地两步上前,双手揪着刘香莼,几乎烧得变形的脸凑在那张熟悉、惊恐的脸上,疯狂地问着:
“你为什么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分手我不拦着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你嫌我穷,你看不起我,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不缠着你,可你为什么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知道你嫌我没出息,我一直在等着你说分手,可你没有………我以为你是天下最在乎我的人,我以为你是天下最纯洁的女人,我一直在努力存钱,一直想给你买房子,给你买车,可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就等不到那一天?……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你说呀、你说呀………你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像一个心智已失的人在疯言疯语,像一个绝望无助的人在呼天呛地,声音从恶言
第20章 寂寞男儿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