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着脸来了。”
这当然是在说简凡受伤住院的事了,秦高峰说得不阴不阳,陆坚定却是脸不红不黑,胖脸笑着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大咧咧坐下来:“哈哈,从市局到派出所,谁不知道我陆坚定脸皮厚,你还别咋唬我,请功少不了你的份啊………嗨嗨,有点坐相成不成,就不待见客人,等我走了再摆这架子成不?”
秦高峰笑着放下了腿,随手把烟盒扔了过去,俩人在工作上打交道不少,倒也熟稔得紧,看着陆坚定,笑着道:“怎么,有何贵干,又给你挣了个升迁资本,来磕头谢恩来了?”
“我说高峰我就没法说你,怎么见了谁都不阴不阳这得性。要不你这臭脾气,说不定都当上个副支队长了什么滴,至于在这鬼地方呆七八年不挪窝么?”
陆坚定猛抽了口,嘴和鼻孔里哧哧冒着青烟,埋怨了句:“我今儿就来跟你说你手下这事了,这小子可真够野的啊,那个叫曹航的嫌疑人,手腕被咬了一块肉,脑袋给开瓢了,一枪打翻了不说,我们要是去迟点,他敢把人给毙了……我说你是怎么训出来的,整个一个悍匪苗子哦,曹航可是省散打队呆过的,三五个人未必近得了身,嘿,居然被你们一大队个小内勤吓得尿裤子了,真邪性了啊!”
陆坚定说得言辞凿凿,这当然是证据确凿了,仿佛是说嫌疑人一般不无几分惊讶和愤概情绪。秦高峰听得理也不理,不屑地说了句:“我的人自己会教育,你操什么闲心?”
“对,是得好好教育教育,这没准什么时候出事可来不及了。”陆坚定说着,就着话头了。
“就这事啊?”
“啊不!我是说呀……”陆坚定的
第33章 心有戚戚然(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