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莫名消失,有些人茫然地站在原地,有些人则沿着墓道向中央探索过去。
宁殇最后对雪无晴行一礼作为告别。他向毕邪陆子逸和白月昙递了个眼色,示意几人退出墓室。
雪无晴交待了诸多事宜,唯独遗漏了一个人。
宁殇走得毫不犹豫,他知他绝不应探听。
麟离亦笑了笑,没有留在这里,而是与宁殇等人一同踏入墓道之中。
墓室里,青衣少女唇边浮起一丝微笑,她的长发飞扬起来,奇诡的气息从她纤细的身体里迸发出来,整个世界都为之飘摇明灭。
“你还要继续躲吗?”
雪无晴轻叹一声,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站到风流儿面前。
她的身材比少女高挑,境界亦超出太多,然而此时却在风流儿的目光下舍弃了自然的居高临下,与风流儿平等而立。
风流儿挑了挑眉,而后她听到雪无晴说:
“真是……好久不见了。”
……
……
每个人都有秘密,如凡人的糗事丑闻,如修行者的绝技,如宁殇的孽般图,如麟离的往事,又如风流儿的身份。
宁殇早就知道风流儿与雪域始祖有关联,七个酒窝能与遗迹千年前的阵法契合,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巧合。
但他却从未好奇问什么。他知道有些情谊维系着就好,窥探太多,逾越了原则反而不好。
麟离从墓室出来,却并未深入墓道,他不会参与宁殇抢夺阴冥天道古令的事,只是给雪无晴和风流儿留下单独谈话的空间。
麟离额上的黑鳞轻光闪烁,对宁殇一
第五十章 太随性的收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