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吹不散血腥味道,亦掩不住肃杀之气。
宁殇站在石桥之上,临风笑着,眼眸如二月初春夜里明媚的上弦月,笑容似江雪融化时不经意泛起的清浅涟漪,气息温和。
然而他的剑很冷,意很冷,冷得可以枯花落叶凋朱颜。他剑指孟焕,寒光森然。
孟焕看着宁殇,看了许久,最终缓缓地笑了,他抖落法袍上溅染的雪片和尘土,好似刚才激战的疲惫也被驱出体外。
他摇头笑道:“枉我以为你是天才,现在看来你却是不折不扣的蠢材。”
“你想赌白月昙将我逼到了力竭?很遗憾你错了,金刚锻体强者至刚至阳,受些小伤也不会影响战斗。况且我的真气虽不充足,杀你区区引天巅峰只会让你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他大步走了过来,脚步铿锵直震得石桥也似摇摇欲坠。他站到宁殇对面,魁梧的肩背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少年单薄瘦弱的身躯。
宁殇没有丝毫的动容。
站在桥上,他隐隐已经感受到风流儿所谓“一劫”,好像无形的鬼爪将他攥在手心,身体神魂都压抑难受。
劫可以拖延却不能化解,这一战他必须要战的,为这第五枚白玉令牌,为他在命尽前找到延续之法。
在他看来这所谓劫难不过是由人引起,与高度几乎等同于道的修罗图腾根本没有可比性,如果这一劫都无法度过,突破更为艰难的寿元危机续命更是痴人说梦。
他必须把一切都做到极致,才有一分活下去的可能,哪怕这个过程中他极可能会提前夭折。
因为惜命,所以拼命。
他
第三十章 若你喜欢乐极生悲(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