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岭上的前几月,云迟三天两头就会想起萧关逢,想他在做什么,想念青游草浅浅淡淡的清香。
后来却极少会想到他了,甚至已经两三月不曾写信。
每日所想,是如何控制体内紊乱的混沌气,还有黑石碑破土而出时,躲到哪个山洞才能不被时境雪找见。
生活里,只余下修炼,还有时境雪。
萧关逢,连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念,似乎都从脑中拔除,消失不见了。
此刻见着他,青游草香蹿入鼻腔,润物细无声。
方知那些蛮横的、霸道的、不通情理的,无穷无尽的渴望,从未被拔除,只是被落雪岭的大雪掩埋。
只要叫做萧关逢的风一来,顷刻将万里积雪吹散,露出内里赤裸裸的欲望。
微微旋转面部,朱唇几乎贴在萧关逢的耳朵上,热流一浪接一浪卷过耳根。
“萧关逢。”她唤他,带着努力克制的念想,“我想你!”
“想你吃了什么饭,喝了什么酒,有没有饮我送你的茶。
想你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看了哪本书。
我想你,想你有没有想起过我,想你为何不回信。
想你会不会念在夫妻一场,替我去寻一寻星石。
想若是我再也回不来,你是高兴,还是失落。
又想你定是恨极了我,恨我把你抢来,恨我卑鄙下流,恨我居心不良。
可是怎么办,我还是想你。
想青游草的味道,想你的味道,想你的唇。
萧关逢,我想你。你知道吗?
我想你
第40章 想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