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瞻,你一向是囊中羞涩,怎么今晚舍得摆下这么大的摆场,宴请吾等?”范纯仁捋着胡须,笑着问道。
“范仲公知道苏某,确实是有钱就乱花,存不住几个铜钱。不过这一年来,《字文报》和《文林》杂志,多用在下的诗词赋,还有那传世文社,把在下的诗词赋策论等诸多文章,整理成册,合集刊行。”
苏轼洋洋自得地说道:“...给的润笔,嗯,叫著作费,十分丰厚。所以我这个穷当当响的苏饕餮,拿得出钱财来,摆得下这么阔绰的宴席来。”
众人大笑,但是其中有不和谐的声音发出。
“此乃收买人心之举,吾等饱读圣贤书,明天理之人,岂能受此嗟来之食!”
大家举目过去,原来是一位二程的弟子。而苏轼与程颐结怨交恶,也是众所周知的,想必此人代表师门来砸场子的?
被众人目光注视的苏轼哈哈大笑,“嗟来之食?那些吃着供奉,喝着小酒,唱着小曲,却处处叫人遵循枉死市上叔孙通制定的礼法,动不动就叫人不食嗟来之食!格老子的,饿他个龟儿子三天三夜,不要说嗟来之食,就是隔夜的狗屎,他也不嫌冷!”
“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那位二程门下站起来,愤然地大叫道。
“穷人可饿死,大夫尽失节!”苏轼毫不客气地讽刺一句。
“去人欲,存天理!此乃一物之理,万物之理,穷极天理!”
“你又不是天,怎么敢口口声声这就是天理?人无人性,何来的天理?天理在于人心,不在所谓礼法贞节。”
那位二程门下气得暴跳如雷,只是在座的不是苏
第一百二十九章 苏东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