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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荆公的办法是开源。‘民不加赋而国用足’。思路是没错,可惜他用的那套法子无疑于饮鸩止渴。”
“饮鸩止渴?而今行王拗相公的法子,国库充盈,气象一新,怎么成了饮鸩止渴?”范纯仁反问了一句。
你这老头,也是坏得很!
俺刚才这话,你心里指不定多高兴赞同呢,偏偏装模作样地反问俺。
“范公,王荆公的开源目标是错误的。真正开源是增加百姓们的产出,切切实实地增加财富,而不是从百姓们手里夺走现有的财富。王荆公那不叫开源,叫敛财。”
“敛财。”范纯仁脸色终于一变,“十三郎啊,你可真敢说啊。”
“因为范公姓范。”
赵似淡淡地答了一句。
范纯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昂首大笑起来。脸色满是欣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