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问题,真正的难点在于不知道伏羲三圣所说的“一人”是谁,“千人”又是谁。
如果这一人说的是伯邑考,那答案必须得是不行,行的话伯邑考就可以去死了,死他一个可以救千万人,不是很好吗?
但如果这一人是指纣王,那答案只能是可以。如果不可以,将来打着吊民伐罪的旗号去讨伐纣王岂不是错了?
他有心学一下双标,用些两难诡辩,诸如电车难题之类的反问三皇,但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
在三圣面前玩这些小心思,小聪明,实在是找死。
他这边思索着,刚准备开口,却突然有一种感应,这个地方不能撒谎。
在此处撒谎,会有严重的后果,他不知道那后果是什么,但这后果他肯定无法接受。
于是他又把嘴闭上,不再言语。
伯邑考回答:“若能救天下苍生,牺牲千人当然也可。至于斩一人而救千人,那要看那一人与千人的价值了。”
伯邑考掌管西岐数年,自然懂得政治。政治便是妥协的艺术,妥协其实是一种权衡比较。
乔坤心说,这么回答,你可真不知道怎么死啊。估计三皇正在为救不救你而踟蹰,你告诉他们如果能救天下,千人都可牺牲,这岂不是找死?
但此处不能撒谎,这便是伯邑考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也是无奈。
他又思量,后面那句话答得倒是留了点余地,那一人价值比千人更高就能活是吧?
可是听到这种答案,他本能就反感。
伏羲氏又问伯邑考:“那谁又来定义一个人的价值呢?从哪些方面来确定呢
第93章 河图洛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