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枍哥儿一口都吃不下,可能还能连吃好几碗,还说这是很好的伙食了。”
确实,还让吃糙米,不厚道的主家让船工吃陈米霉米也是有的,至于肉,有就不错了,两三天让开顿荤的不在少数。
“娘,我们多给他们一些工钱吧。”
陆风禾倒是很赞同沈南珣这个方式,纸上得来终觉浅,让他亲自去看看去体验去感受。
“那么枍哥儿现在明白为何码头那家没什么特色的饼为何那么多人买了吗?”
枍哥儿点头,“爹说,因为他只要两个大钱,一张饼泡开了够一个成男子吃饱了,只需搬两箱货物。”
“为何不能多给工钱,你问过你爹了没?”
枍哥儿点头,“问了,爹说我们的银钱都在娘这里,给多少娘说了算。”
陆风禾看了沈南珣一眼,言下之意不必多说。
你就这样教孩子的?还不如像我一样直接告诉他因为饼干净呢。
“因为若是我们船上的船工工钱涨了,其他船上的船工是不是会心里不痛快?”陆风禾循循善诱。
枍哥儿点头,“那他们也涨?”
“可并不是每一家都像我们家一样有多余的钱拿出来给船工涨工钱,而且,我们只是偶尔行船,涨了也就涨了没多少钱,时常跑船的主家他们日日要给船工工钱,若是涨了,他们是不是要多出很多银子,他们是不是又不乐意?”
枍哥儿似懂非懂。
陆风禾也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之,工钱是不能涨的,但我们可以让他们吃好一点,顿顿有荤菜怎么样?”
枍哥儿拍手,“好诶。”
第一零七章 你就这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