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是一代枭雄,吐蕃收拾得服服帖帖,眼看沈家要起来了,好嘛,沈南珣父亲溺水上不得马了。
武将上不得马,基本就废人一个,断送了武将这条路了。
沈家青黄不接好些年,起是起不来了。
直到沈南珣长到十六,被老郡王派为先锋,一人领一千人,摸到了突突大后方,烧了大营,拿下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场胜仗。
就不知沈南珣当家了郡王府能不能起来了。
思及此,陆二郎问沈南珣:“大郎已经回京三年多了,一直也没正经领个差事。”
沈南珣不甚在意地说:“海清河晏,国泰民安,武将无甚差事是好事。”
陆三郎冷哼一声,“哼,什么海清河晏,我看只有京都歌舞升平。”
“请舅兄细细说来。”沈南珣对这个话题是很感兴趣的。
“只看得到内运河船指望来,外海早就没人行商了。”
“不是已经开海三十余年了吗?”
大雍早些年是禁海的,东南沿海地区只能偷偷出海捕鱼,民生着实凋敝,三十年前,先帝在时,在陆湛为首的江南文人推动下,大雍总算开了海。
看得出来,陆三郎对朝廷也是有些不满的。
“早年出海是盈利颇丰,可再丰厚的利润也经不住层层盘剥,原先只是条子难办,只要能打通关系办下来,还是有人愿意出海的,现在是只要生活能过去,没人愿意铤而走险。”
陆三郎是二房长子,打小就跟在陆二太爷身边学生意经。
“早两个月,水寇差一点都上岸了,这海便是不出也罢。”陆三郎痛心疾首。
第二十八章 重文轻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