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两任父母,你也不好受。”
“是,但是爸爸后来给我换了新学校,在他和朋友的引导下我现在性格没有变坏,不是吗?”
银牧很感谢从小学到初中都和自己是同班同学的顾思凡,还有花零和陆压,他们是让自己开朗的直接因素。
“是!银姐可是我心目中的女强人。”老二从蚊帐里伸出一只伸出大拇指的手,然后赶紧缩回去。
这一幕被老二对面的老三看到了:“二姐别这么吝啬大拇指啊,多让银姐看一会儿。”
“我可不是不让银姐看,我那是怕有蚊子叮我,现在的蚊子多毒啊。”
“可不嘛,这两天二姐你都被叮了六七个包了,简直喂饱了全宿舍的蚊子。”
老二和老三在斗嘴,银牧和叶梓在帐篷里偷笑。
女孩们嘻嘻哈哈地睡下,第二天一起从校门口离开,走上了回家的路,并相约八月份的演唱会。
银牧回到家后是下午,看到陆压吃着冰淇淋坐在门口看杂志,却不见花零的身影,听到楼上窗户内传来阵阵吉他声和笛声。
银牧朝陆压打了个招呼:“陆叔,下午好啊?我爸呢?”
陆压将杂志拿开,看了眼银牧:“是银牧回来了啊,你爸在楼上和阿丰合奏呢。”
“合奏?”
“对,合奏,就这个吉他声和笛声。”
声音听着还不错,但是感觉笛声像在刻意配合吉他,吉他又不太成熟,磕磕绊绊。
银牧提着行李上了楼,一到楼上就看到有两个人架着乐谱在走廊里练习,银牧喊了声。
“老爸,弟弟,你俩干嘛呢?”银牧把行李箱踢到了自
第一百五四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