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又不是因为大清那样一定要保持发型,能费心留下来的人一般都会很爱护自己的头发的。
但是花零不会,他可以自己控制头发的生长速度,因为他整个人都不合常理。
“没这事,有道理的话我都会听的,既然通过了我就回屋了。”说罢,花零就想离开。
忽然士兵把他叫住:“哎,花同志,等等。”
“嗯?”花零不解看向士兵。
“你的头发……是生病导致的,还是有外国人的血?”
“是生病的。”
“什么病啊?”
“我也不知道,小时候因为那场病,头发掉光了,病好后再长出来就是这个颜色。不过我的眉毛和其他体毛都还是黑色的。”花零搓搓自己的眉毛给士兵看。
士兵了然地点了点头,摆手示意花零可以离开了。
花零离开后,房间内的隔断帘被内侧的人拉开,一个年长的士兵眯着眼睛看向花零离开的方向:“那孩子叫什么?”
“花零啊,爹,怎么了?”士兵回头看向老士兵。
老士兵将隔断帘合上,在里面说到:“咱们陈家祖上遇到的一位神医也姓花,也是少年白发。”发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寻找什么。
士兵挠挠头,不解老士兵话中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花零是那位神医的后人?”
“我想啊,不止。”老士兵再次拉开隔断帘,将一块完好无损的玉佩放在士兵面前的桌上,玉佩上刻着小篆体的“花零”二字,上下各有可以穿绳的孔洞,但如今已经没有了挂绳和流苏。
士兵不敢轻举妄动,只是
第九十五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