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家小娘子这副模样,尴尬的尴尬,咋舌的咋舌,嘲笑的嘲笑。
灭火的接着灭火。
刘氏搧着飘出的烟雾,捂鼻子往檐下站去。
“三叔公,张家眼下就数你的辈分最高。咳咳……你来说句公道话,这小破鞋,当如何处置?”
这个时代朝廷律法和宗祠家法并存,家族事务多半由族中长辈商议决定,尤其像女子偷人养汉这种违背公序良俗的事情,完全可以不必经由衙门,自行定罪。
宗亲们咂咂有声,顺应地点头,叫“沉河”的,叫“关祠堂”的不绝于耳。更有甚者,叫喊着“直接乱棍打死她”。
辛夷头昏脑涨。
挨那一棍子还没好,又被从天而降的侠士直接拉倒在地上,换了谁不得晕过去?
可惜,她晕了,又醒了。
清楚地听见了刘氏高亢的骂声,也看清了面前这张盛怒的俊颜,以及他气恨之下咬牙切齿的森森寒意。
傅九衢?
辛夷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你怎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