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杨廷紧紧抓着江祭臣的袖子依旧没有松开,他眼神中有些慌张。
“怎么了?”江祭臣反手拍了拍司杨廷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淡淡的笑了。
司杨廷甩甩头,将江祭臣的手从自己的头上甩掉:“我总觉得有些蹊跷,昨夜吏部尚书王大人和他家的公子一起来家里,说阿箬被他们救回,现在正在王家养病。”
江祭臣冷冷得眯着眼睛:“王子彧?”
司杨廷点头:“你是知道的,王子彧在长安城内,是人人夸赞的谦谦公子,但我总觉得他为人虚假,总觉得这件事与他牵扯上关系,心中便不踏实。”
“何时去见阿箬?阿箬病可好了?”江祭臣问道。
司杨廷慢慢松开江祭臣的袖子:“原本王大人称,只要我们爹答应阿箬与王子彧的婚事,便将阿箬送回来,可是......”
“如何?”江祭臣皱起眉头。
司杨廷轻声说道:“早晨受到王子彧派人送的亲信传话给我,说,若要阿箬安全回去,须得你亲自去接阿箬回家。”
“我?为何?”江祭臣不解。
司杨廷摇头:“我本不相信这传话人,但......那人确实是王子彧身边的小厮,按理来说,接阿箬回家这事对我们司家来说,该是大事,但对王家人现在的举动,却似乎有些蹊跷。”
江祭臣沉思着:“看样子,王子彧跟王大人之间,似乎也有什么隐瞒之事。”
司杨廷继续说道:“如今,连阿箬的事,都跟你扯上关系,我总觉得......”
江祭臣打断司杨廷的话:“如今在付大人府上,不必多说
28 丢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