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到底有没有什么发现?都已经过了一整天了。”
仵作因为还在怨恨刚才司杨廷吓唬自己,便没好生气的反问:“那你呢?江祭臣可找到了?”
司杨廷被问到了痛处,偏头不语。
仵作继续说道:“你只当从我这里就能寻着洗脱江祭臣罪名的证据?”
“你也相信江祭臣不是凶手对不对?”
仵作摇摇头:“我只相信证据,”他停手手上的动作,羊皮手套上还挂着血,双手举在胸前,正对着司杨廷,“好吧,就算我相信,那又有什么用?就算整个大理寺都相信江祭臣无辜,又能有什么用呢?证据呢?反而,他现在是凶手的认证物证具在,现在人还消失不见了。”
司杨廷知道仵作说得没错,但面对自己而今手上的证据,他比谁都脑。
仵作轻叹一口气:“常理来说,你不该参与这个案子了,可付大人却还是让你在查这个案子,就算大理寺上下都颇有微词,都是付大人在帮你扛着,单这一点,你就不该让付大人失望。”
“我自是知道,可......”司杨廷话没说话,便被仵作打断。
仵作继续说道:“我知道整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这里面有些东西是解释不通的,所以,唯有找到江祭臣,让他现身参与其中,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我都很清楚,整件事,就是冲着他去的。”
司杨廷一急:“可他也是受害者,怎的......”
仵作抬手阻止司杨廷说下去:“情是情,理是理,按理,我不该跟你这样说话,毕竟你是大理寺卿,我是你的下属,而且你几乎是够不上的上级。”
21 割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