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客堂竟还有一人正若无其事的吃着酒。只见那人身穿一身绛紫色的交领襟袍,看样子也是个公门中人,而且品级远在自己之上,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官。
细看那人一眼,只见他年纪三十开外,身材伟岸,样貌不凡,一看便知是人中翘楚,只是他面若冰霜,一副模样拒人千里之外。
方如海心头一惊,连忙小跑着上前,小心的问询道:“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那人充耳不闻,仍旧低头吃着酒,过了半晌,才不紧不慢的从腰间摸出了一个牌子,丢在了桌上。这是一块象牙制玉牌,正面上雕句云纹,下刻“大理寺司直丁暮山”。
方如海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伏在地,说:“下官温麻县令,不知上官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丁暮山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的说了一句:“起身说话。”
方如海很是紧张,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问:“敢问丁大人为何事而来?”他知道大理寺但凡人员外派,定有大案,更何况来的还是从六品的司直。
丁暮山瞥了一眼方如海,冷冷的说:“你觉得这是说事的地方么?你觉得本官该向你汇报么?”
方如海心头一颤,连说:“不敢。”
丁暮山语气一缓,安抚道:“本官来此,与你无干,乃是另有要案要办,你只须从旁协助就是了。”
方如海这才放下心来,连忙唤来吴德盛,嘱咐他为丁暮山备一间最上等的房间,不得怠慢。
丁暮山反问吴德盛:“方才不是说已没上房了吗?”
吴德盛赔笑道:“赶走那三个无赖,正好空出三间,其中最好的那
悬河乌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