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时候,大约也是这副心情吧。”
“是这样。”黄洱叹道,“我家世代奉集权之道,绝无分立,因此未能成为春申君的其他家人,也便也再无功业了……我等了这许多年,家父才终委以重任,前有长兄后有幼弟,我不能回楚的理由,老师想必能理解了吧。”
“理解归理解,可现在这样,你又要怎么做下去呢……”
“盗学之事,还未定罪,未定罪就是有机会,或许祭酒会给我这个机会。”黄洱话罢与邹慎道,“老师能帮我传达这层意愿么?”
“明日我请辞的时候说吧。”邹慎也随之起身,“但关键还是你的表现,祭酒看人是很毒的,比如今日之事,便是他认为你张扬高调,急于求功,思虑不稳,这才没有姑息,你想要改变这个看法,恐怕需要下很大的功夫了。”
“学生自会好好表现。”
“你好自为之,我走了。”邹慎就此起身嘱咐道,“你喝口茶再走,莫要让人看到你我同行。”
“是。”
送走了邹慎后,黄洱饮了口茶,长长一吁。
忍辱负重,为家,为国,为功业。
洱子所担负的重任,又有谁人知?
抛开事实不谈。
你嬴越出口成脏就没有一丁点不对么?
感怀之间,他不禁再次望向夜空中的明月。
那残缺的地方,原来是地的影子么?
他刚有所思,便听一个声音传来。
“公子,我们要闭馆了。”
“哦哦,这就走。”他忙收拾起东西向外走去。
……
029 和而不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