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撕下来时都会有点疼痛感,特别是粘在伤口附近,牵动伤口处的痛感会更加明显一些。
不过,现在的傅小优却没有感觉到很疼,这种就像是开着同一辆车,送同样有些晕车的人一样,会开车的老司机就不会让乘客在旅途中太难受,而刚拿到驾照的则是主要考虑如何把顾客送到目的地。
所以,比起昨天暴力贴上去又撕下来的秦音乃,现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样,痛么?”
“……嗯,,,还行。”
“是不是感觉有种贤惠妻子的感觉?”
“……”
“噗,,,老板还真是容易脸红呢!明明是开着这种公司,经验应该很丰富才对,但有时候却又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小男生一样。”
“……有个女孩儿愿意为你这样换纱布,就算是出家人也会害羞的吧!”
“哦,所以老板这算是接受了?”
“我接受啥了?”
“接受我给你换药的事实啊!”
“……这个,,”难道我真香了?不可能啊!嗯,对,这都是假象,只是因为不可抗力而已。
将敷在表面上的纱布取下,看着因为血液凝固仍旧黏在上面的黄色药布,秦音乃拿起了事先就准备好的镊子。
“接下来会有点疼哦!”
“啊?”还在做内心挣扎的傅小优在刚听到这句话时,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处便传来了一阵疼痛感,就像是在揭还没痊愈的伤口上的伤疤,或者更甚。
“嘶~~”这不得不让傅小优吸了口凉气。
“我太用力了吗?”
第六章 老板,该换(吃)药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