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没人照顾,老衲只能苟延残喘,她若有所寄托,老衲便自行了断,绝不苟活。自知纵死也无颜面对师父,更无颜面对老祖您。”
元目跪拜言筎玉,自知元罗寺如此不堪,也有责任,愧对先人。
小茶疑惑爷爷的行为,但不敢吭声。
言筎玉扶起元目,安慰与他,“你为其善,毁其颜面又何妨,我即在此,定为尔等讨回公道。”
元目感激涕零,拿着茶杯,双手碾碎茶杯,继续摩擦,直到双手满是鲜血,跪地朝天,高声道:“元目以血为誓,此生定伴其老祖左右,当牛做马,任老祖驱使,绝无怨言,若有违背,人神共愤,天诛地灭!”
天人之境,大能尊者,真心归附于言筎玉,她心中后怕,自知自己终归不是罗竹,但又真心想改变如此世道,万分忧虑。
“小茶!还不赶快跟你爷爷清理伤口,包扎包扎。”
言筎玉扶起元目,吩咐小茶。
小茶跟元目包着伤口,言筎玉坐于上位,喝着茶。
“好啦,元目,我知晓你心意,此事以后再议。我们接着之前所说,你不在是方丈,已是还俗弟子,但我看寺中僧人,对呢仍必恭必敬,礼遇有加,可见敬畏之心尚存。”
言筎玉安抚元目。
“始祖有所不知,老衲出生便在元罗寺,后又当了十余年主持,十余年方丈,大多僧人仍对老衲是有所敬畏,也属正常。实则元舍尔等也不敢对老衲造次,毕竟老衲也算天人之境。”
元目心态平和,侃侃而谈。
“那元舍如何当上方丈的?”
言筎玉有此疑问。
第一卷 第十章、安顿于此,交流感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