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筎玉走近小茶面前,摸了摸小茶的头,继续询问,“我为何来历,可否告知与她?”
“老衲只告知先生身份尊贵,想着先生自有权衡,未敢多嘴。”
看元目口风如此严谨,言筎玉非常欣慰,笑言道:“既我已允若,何身份,告知也无妨。罢了,到时我亲自告知吧。”
“她能得以伺候先生,已是天大的福气,老衲感激涕零。还...还有一事,还望先生定夺。”
元目一听,也倍感欣慰,但又因自身的情况,不好明言。
“何事?快快道来!”
言筎玉甚是着急。
“元罗寺过于繁杂,以免扰了先生的清净。可否请先生屈尊,去老衲的院子住下,一便小茶照料。”
元目心情忐忑,怕言筎玉会有所不悦。
“也罢,时下我身份着实不便,这样正好,元目带路吧。”
言筎玉虽已应允,但也能看出元目心有余悸。
“先生这边请。”
元目带言筎玉缓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