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味深长的道出一语,便见靳歙回过身,将腰板稍停了停,手臂却是侧举,指向仍堆满匈奴人尸体的城墙之外。
“此战,胡于城外功,我于墙上守;”
“胡欲登墙,我有刀盾抵御;胡欲挽弓,我有羽林之力、神臂之远。”
“若得虎贲甲刀,于此战可做何用?”
轻声一语,却惹得全旭眉头一皱,只稍一思虑,便面带自信的抬起头。
“得刀盾戍墙、羽林挽弩,此战,确无虎贲甲刀用武之地。”
“纵战,亦不过于城中刀盾同,执刀而戍于墙前。”
“善!”
从全旭口中,听到了让自己满意的回答,靳歙只轻道一声善,便再度侧身望向城外,手也在城外环扫一圈。
“若战于城外,何如?”
“若我出马邑,于胡战于马邑之外,虎贲甲刀,可有用武之地否?”
又是一问,却惹得全旭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循着靳歙所指的方向看去,又在马邑周围环视一周,全旭才抿了抿嘴唇,给出了自己的答桉。
“虎贲甲刀之力,本就乃正面临敌于旷野;”
“然胡多骑,恐不与我战。”
“若信武侯率全军出城,与胡战于野,则胡必围我而不攻,我进则退、我退则近,宛若跗骨之蛆。”
“纵有羽林神臂之远,于旷野之中,亦难于胡杀、伤,只得望胡骑而兴叹。”
“万一为胡冲散,一分为数,则必有损兵折将之虞,更有大军困于野,而胡破马邑南下,肆虐代北之虞······”
越说,全旭的眉头就皱得越紧,说
第0416章 纵某不言,君,亦自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