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每请朝于长乐,朕总见朕母太后,曾于北蛮匈奴低声下气,以己之屈辱,易边墙之安!!!”
这一下,刘盈终是彻底将出心中的憋闷,毫无保留的宣泄而出。
而少年天子突如其来的暴怒,也终是让片刻之前,还幻想着‘平推南越’的朝臣百官,面带羞愧的低下了头。
白登之围、国书之耻,并不单单是刘盈,亦或是刘汉天子的屈辱,同样也是每一个汉人,乃至每一个后世华夏人心中,永远无法抹除的痛!
但不同于旁人:对于这两件事,汉家天子可以发愤图强,寻常百姓可以心怀仇恨;
唯有朝臣,唯有这些亲身经历这两件事时,身处大汉王朝权力最顶端的这群人,只能为此感到愧疚。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种事之所以会发生,就是因为汉室没有在自己这些人的仔细下,变得足够强大。
但很显然,少年天子的意图,却并不是让这些国家栋梁心生愧疚。
“朕知道。”
“朕于少府兴粮米官营、代民储粮之政,又设盐铁都尉,于吴东煮海得盐,即谋官营盐铁事,诸公于朕,多有微词。”
“朕亦明知:朝野之中、长安城内,言朕‘视财如命’,恨不能以贾牟利者,更不知凡几······”
满是萧瑟的说出,便见刘盈苦笑着摇了摇头,望向殿内朝臣百官的目光中,更是带上了一抹深深地疲惫。
“然可曾有人试想:若不如此,朕当如何强国?”
“若朕不以粮米官营、盐铁专营牟利,边关北墙之戍卒,当得几分饱食?”
第0373章 三年之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