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盈拉着出了殿门,又随意的踩上布履,吕释之便赶忙汇报道:“赵王,尚在王府之中;赵相汾阴侯周昌身堵于府门之外。”
“及戚姬,已为太后所遣的内寺缚入长乐,囚于何处,臣不得而知!”
“长乐宫外······”
说到这里,舅甥二人已是走下宣室殿外的长阶,来到了刘盈的御辇前。
就见吕释之稍止住脚步,神情中,更是隐隐带上了些许忐忑。
“闻知赵王、戚姬之变,公卿百官无不噤若寒蝉,无一人敢至长乐说情。”
“只酂侯一人,为平阳侯搀至长乐宫外,跪候太后相召······”
听闻此言,正要登上御辇的刘盈只身形一滞,似是被施了定身术般,嗡时愣在了原地。
一条腿踩上车厢尾部,一只手掀开车帘的动作,竟维持了足有十息。
缓过神来,刘盈终还是无奈的发出一声长叹,掀开车帘,钻入了车厢之内。
“还劳舅父先往赵王府,令南军诸将士稍安勿躁。”
“——但长乐宫未再有母后手令,赵王府,便绝不可破!”
在车厢内做下交代,刘盈便乘着御辇,朝司马门的方向驶去。
坐在车厢之内,想起吕释之方才所言,刘盈心绪陈杂之余,不由又是一声哀叹。
“唉······”
“也只有萧何,敢在这种时候,冒天下之大不韪,出现在长乐宫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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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司马门出未央宫,又朝东驶出片刻,刘盈的御辇,便出现在了长乐宫西宫门外
第0295章 儿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