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议最终的结果,是‘暂不开战’。
这样一来,即便樊哙没有真的因季布的提议而被斩,也丝毫不影响一个‘利令智昏’‘妄言误国’的帽子,死死扣在樊哙的脑袋之上。
经此一事,樊氏一族起码在三十年,或三代以内,恐怕都再难于汉室朝堂有所作为。
而在朝议结束之后,少年天子刘盈的车驾,却是从司马门前疾驰而过,并没有驶入未央宫,而是想长安西郊的少府军工作坊驰去······
·
“如何?”
“朕此出长安,朝臣公卿,可有何风议?”
御辇行驶在前往少府作坊的直道之上,端坐辇上的刘盈只仍闭着双眼,冷不丁发出一问。
就见刘盈话音刚落,一旁立时弯下一道瘦弱的身影。
“禀陛下。”
“陛下出长乐而不停,御辇直趋长安城外,公卿百官,皆多有迷惘。”
“待知陛下此行,乃往少府冶军械兵甲之所,又少府阳公为陛下所召,公卿百官这才恍然大悟。”
“及风议······”
说到此处,春陀只略有些迟疑的一止话头,稍一纠结,便朝刘盈稍一拱手,便将头从车厢后探出。
片刻之后,得到确切消息的春陀,这才再次将脑袋收回车内,对刘盈再一拜。
“于陛下此举,朝公似多言:陛下年弱气躁,性烈而刚直······”
听闻春陀此言,刘盈只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同时将眼睛睁开来。
“年弱气躁,性烈而刚直······”
第0291章 后怕!(2/8)